盛玄胤:“……”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轻叹一声开口:“宋非晚早在五年前便和我有过交易,当年我在商丘举步维艰,有很多时候都是他替我打探消息。”

五年前,那就是在他初到商丘那一年两人便勾搭上了。

听到这些萧泠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点点头好以整瑕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盛玄胤一时有些不爽,但还是继续道:“宋非晚曾是蛰京城中宋家的大公子,父亲是当朝尚书,却因为党派争斗失败而遭人陷害,被人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商丘皇帝斩草不除根,偏偏要演一出君臣情深的戏码,说什么念在他的满腹才华和昔日旧情饶他不死,却派人毒聋了他的耳朵。整个宋府上下唯有他活了下来,还有一位慌乱中走失的妹妹,至今都下落不明。”

听闻此言萧泠终于忍不住开口:“宋非晚不是天生失聪?原来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隐藏在南风馆中,私通外敌,谋划复仇?”

十年磨一剑,宋非晚这是想要借盛玄胤和整个漠北之手灭掉商丘。

萧泠越想越觉得宋非晚此人可怖,不由得有些急切:“你和他做交易,如今又让他来漠北,就不怕他重蹈农夫与蛇的覆辙,到时候趁你不备反咬一口?”

盛玄胤靠在马车上,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盛玄胤,你这种人总有一天会失算的。”萧泠眉心钝痛,不由得眉头紧皱:“宋非晚此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还惯会伪装,保险起见还是要尽量远离他。”

萧泠说得一本正经,盛玄胤斜着眼睛看着她,陡然笑出声来。

“太子妃这是在担心本宫?”

“宋非晚作为本宫的合作对象,本宫都还没没有说什么,倒是你这个商丘公主、外面的共同敌人跑来挑拨离间。”他略一停顿,改口道:“放心吧,本宫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