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老嬷嬷语气平静:“其实也是太子无奈之举。这宫廷里头的事儿,眼见都不一定为实。”
听见这话,萧泠忍不住轻笑出声:“是本宫逼他的?”
赵嬷嬷道:“自然不是太子妃,但这宫中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不光是萧泠,连一旁的豆蔻都被惊得不敢抬起头来。
萧泠注视着面前之人那张不讨喜的刻薄嘴脸,眸光慢慢沉了下来。
终于,她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你说的是他囚禁我这事,还是泼水的事?”
“世事变迁,所有的事物都在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殿下投入的感情自然是一般真实一般虚。”
“谁又不是呢。”
萧泠瘪瘪嘴:“不过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反派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话音刚落,萧泠转身朝着屋内走进:“豆蔻,替本宫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今晚可不能丢了太子殿下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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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夜,漠北皇城中。
来接萧泠上车的太监换成了元宝,车夫也换成了生面孔。萧泠心下略一沉思,将想问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上车走到盛玄胤身边,有些拘谨地在他身旁坐下。
待她坐稳马车启动,萧泠不动声色地朝着车窗边轻轻挪了挪,没有说话。
可盛玄胤偏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霎时间眸色深了深。
萧泠脑海中蓦地浮现起前几日发生的事情,那日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霎时间烧得萧泠抬不起头来。
车内气氛一时哟需诶微妙,萧泠扭头望着窗外,强行让自己忘掉那日的事情,转念间脑中就已经被赵嬷嬷的话占满了思绪。
她知晓盛玄胤身份特殊,地位卑微,任谁看都是不可能有继承皇位的几率。可就是这样一个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少年质子,竟然在假死回国后摇身一变成了一国储君,东宫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