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闻言接过萧泠手中的小炉子,捧在手心踟躇了一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公主,外边儿来找太子那位,自称是太子殿下的侧室……”

“我知道。”

“您知道?那您还这般淡定?”

“哪里冒出的狐媚子,又能将我如何?”

豆蔻一脸不可置信,捧着香炉记得快跳脚:“公主不知道那个绿绮有多嚣张,不顾阻拦横冲直撞就寻来了芳菲苑,丝毫不把公主您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

“公主这般知书达礼,定是比不过那泼妇,着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

知书达礼真的是形容她的吗?

萧泠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转身朝着床榻走去,“随她,反正闲来无事,恰好积了一肚子火,若是她自讨苦吃,本宫也不介意和她玩玩儿。”

她说着,颓然坐回床上,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本宫乏了,下去吧。”

豆蔻闻言略一沉思,低头应下后转身拉上房门,落下门阀。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萧泠目光望向窗户上被风吹得已经掉落一角的大红喜字,心中一阵酸楚。

双喜字拆分开来,不就是四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