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泠轻呼一声,手腕脱臼的疼痛感瞬间漫上脑神经,疼得她额上微微泌出细汗。

“殿下还真是锲而不舍,可惜我再也不会心疼你了。”

萧泠咬着下唇,抬眼狠狠瞪着他:“谁稀罕你这个……疯子的心疼。”

“也是,我怎么配心疼堂堂商丘长宁公主。”盛玄胤说着,眼中尽是戏谑:“时辰不早,三公主殿下早些休息——不对,应该叫你太子妃殿下。”

说罢,他不顾萧泠的变幻的神情,果断地甩袖而起,头也不回地推开房门扬长而去。

萧泠仰躺在榻上,缓解着急促的呼吸,她缓缓动了动脱臼的右手,只觉疼痛难忍。

心里暗骂一声,萧泠左手紧握成拳,反手用力地砸在床板上。

第二日,整个漠北东宫都知道了新婚之夜太子妃独守空房的事。

萧泠早起赶往宫中给漠北皇后请安的路上还在一直摩挲着豆蔻帮她接好的手腕。上轿前远远和盛玄胤打了个照面,萧泠垂下眼睫转身上车,手下捏住手腕的力度微微加重。

豆蔻跟着上了马车,万般不放心地嘱咐:“殿下可得小心,如今整个东宫都在传您独守空房之事,想必早已传到了漠北皇宫里。依奴婢所看,漠北那群人借着此次请安定又要羞辱您一番,殿下可千万留个心眼子,莫要被他们所欺辱!”

“区区漠北皇后,怕什么。”

萧泠靠在窗户上,一手撑着下巴,满不在乎地望向车外街景:“嘴碎子撕烂了也嚼不出什么好东西,本宫自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