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脑瓜乖乖靠在他颈窝,除了偶尔蹭一蹭,嘀咕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不吵也不闹,乖得像是个洋娃娃。
进入卫生间,把人放在洗手池旁边的平台上,傅临渊轻轻拍了拍依旧紧紧抱着自己脖子的胳膊,示意对方松手:“郁白?”
“……嗯?”
“松手。”
“……不要,要睡觉。”
“……”
傅临渊只好在手上用了点力气,把那两条胳膊拉开:“松手,至少洗了脸再睡。”
“……”
被强行拉开的小人鱼明显很不满,他皱了皱脸,在试图再次抱上身前的暖宝宝但失败后,他撇了撇嘴。
然后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开始解傅临渊胸前的扣子。
傅临渊:“……”
一颗,两颗……
沉默了片刻,在郁白解开地三颗扣子之前,傅临渊握住了他的手腕,拦住了他继续向下的小动作:“……这是干什么?”
郁白试着动了一下手,没抽出来,于是再次不满地皱了皱脸,软软的语气里多了点茫然:“不是要洗澡吗?”
傅临渊:“……”
他松开他的手腕:“你洗,不是我洗。”
“……哦。”
小人鱼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边解边嫌弃地加了一句:“原来你是不洗澡的小猪。”
傅临渊:“……”
傅临渊捏了捏眉心:“……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猪妈妈和猪宝宝》,”虽然神志不太清醒,但郁白还是有问必答,“霍斯读的时候说过,不洗澡的就是小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