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小人鱼不自觉一个激灵,下落的手指一歪,就按错了两个琴键。
“你回来啦?”他回头,对上傅临渊的视线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星期都没看见他了。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还是好几天都没见到面。
傅临渊嗯了一声,道:“霍斯说你在等我?”
郁白嗯了一声,同时点点头:“我……有件事想请教你。”
然后他就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简单和傅临渊说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这样……”说到最后,小人鱼撇撇嘴,有点迷茫道,“我不太明白安德鲁教授的意思。情绪看不见摸不着,又要怎么加到演奏中呢?”
靠表情吗?
难道是自己的表情不够真诚?
听了他的问题,傅临渊沉默了片刻,道:“你从头弹一次。”
郁白哦了一声,听话地开始从头弹起。
古典钢琴的音色厚重而柔美,单凭流畅而丝滑的演奏来听,很难让人分辨出,弹奏者接触钢琴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人鱼天生在音律方面有极高的天赋。
但即使一首‘春天’被流畅而准确地演奏出来,傅临渊听着,也很快明白了安德鲁的意思。
虽然每个音符都是正确的,但就是缺了点演奏者自己的情绪。
小人鱼现在的快慢强弱太一板一眼,完完全全就是在把看到的乐谱机械性地表演出来。
等郁白弹完,一旁的傅临渊问:“‘春天’让你想到了什么?”
郁白挠挠头,道:“就是……春天?开了很多花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