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在实验室里,傅临渊每次给他拿过来的裤子里面还要多穿一条三角形的衣服。
小人鱼没多想,看了看手边并没有三角形的小衣服,就伸手戳了戳傅临渊。
后者没有看他,眼神依旧飘忽在不知名的一点:“……嗯?”
郁白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又不看自己了,在戳了两下并没有成功引起对方注意后,想了想,说:“看。”
轻柔的声音响起,音色纯净而婉转。
傅临渊不由自主地随着这个字看了过去,却又再次迅速移开了视线。
动作里有点难以察觉的狼狈。
还好衬衫版型偏大,遮到了腿根。
但也只是堪堪遮到了腿根而已。
而没有“赤身裸体会让人羞耻”这个概念的小人鱼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试图掩饰的无措,也不明白自己的动作有多容易引人遐想,想了想,又说了一个字。
“稍……稍……”
好像不是这个发音。
用力清了清嗓子,他张嘴,这回字正腔圆地说:“少。”
少了一件衣服。
……他不是人,不懂自己在干什么。
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舌尖轻抵了一下上颚,傅临渊盯着另一侧的白墙,像是要把墙看出一朵花来。
见对方好像没什么反应,郁白以为他没听懂,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腿,重复一遍:“少!”
清脆的声音响起,惹眼的冷白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傅临渊:“……”
傅临渊捏了捏眉心,朝客厅外叫道:“……霍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