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小人鱼伸手就要把针头拔出来。

然后他的手腕被倏地握住了。

抬眼,郁白就这样撞进了对方的目光里。

“先别动,”傅临渊看了一眼点滴袋,“再等十分钟,滴完再拔出来。”

郁白没完全听懂,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叫他不要拔针头。

小人鱼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讨厌打针。

漂亮的小脸几乎皱成了小包子,傅临渊直观地感受到了郁白的抗拒。

但葡萄糖水确实是他身体现在需要的,所以傅临渊没有心软:“不能动,要再等一下。”

郁白撇嘴,试图把手腕收回来。

奈何还是男人的力气大,以至于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挣脱钳制他的那只手。

郁白:……

小人鱼有点不高兴地把脸转向了另一侧,不再看他。

看着小家伙明显生气了的后脑勺,傅临渊有点无奈。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干巴巴的一句:“……听话,输好液就带你回家。”

哼。

郁白在心里气鼓鼓地想。

不让我拔针头,我才不要和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