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突然变得好奇怪啊。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又好像有什么细细的东西在不停地扎他。
尤其是右腿,麻痒的同时还疼的厉害,小腿肚上的肉肉像是被谁狠狠揪起来,整个拧在了一起。
小人鱼有点慌。
刚刚揍那两个奇怪的人时并没有用多少精神力。
再来十个他都打得过。
但现在他的两条腿突然变得好奇怪,好像随时都要变回鱼尾巴一样。
傅临渊低头,只消看一眼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蹲久了,他抽筋了。
但刚刚还能徒手放倒两个壮硕庞克人的小海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惊讶、无措、还有一点浅浅害怕的情绪聚在了那对水汪汪的眼睛里,像是某种无意遇到困难的可怜小动物,让人不自觉地心里一软。
垂眼,男人的语气里多了点难以察觉的柔和。
“别动。”
他半架半扶着他坐到了附近低矮的断壁上,蹲下,卷起他右侧的裤腿。
露出的那截小腿又白又直,脚踝被纱布勾勒出纤细精致的形状,此时腿肚那层薄薄的肌肉正紧紧地拧在一起,偶尔无规律地轻微跳动一下。
这还是郁白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腿上奇怪而陌生的抽痛让他有点惊慌失措,下意识攥紧了傅临渊肩上的布料。
“忍一忍……”伸手前,傅临渊顿了顿,又低声加了一句,“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温热的手指贴上了微凉的皮肉,而后开始有规律地按压了起来。
好痛!
极度敏感的神经让疼痛的感受自动翻倍,郁白连着抽了好几口气,手指几乎把傅临渊的衣服揪出了花。
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