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羽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身患体寒之症得多晒晒太阳,长明事务繁多,你先回去吧。”
齐思贤点了点头,弟子历练归来后需要分配到各处去保护百姓,他正为此事发愁,除了到玉笙院看师尊,无暇顾及其他。
他走后,白卿羽在君墨尘身旁放了一张小桌子,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茶香四溢,怡人心脾,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守着一方小院享受岁月静好。
他拿起茶杯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到君墨尘一边咳嗽一边醒来,手中的茶杯很快就被夺走了。
“师父,我不是跟你说过茶要放凉一些才能喝吗?你又当没听见?堂堂仙尊连喝杯茶都让人操心。”君墨尘生气地将茶杯放回桌上。
白卿羽像是挨训的小孩,不敢反驳,他虽然恢复了一些痛觉,但也只有常人的十分之一,时常受伤不自知,墨尘便将痛觉与他相连,每次他受伤,墨尘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已经有意将茶水放了一会儿,可没想到还这么烫,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将墨尘烫醒了,日后还是不要喝茶了。
君墨尘轻点指尖,一道蓝色的灵力绕着茶杯转了一圈便消失了,随后他将茶端给白卿羽:“师父,可以喝了。”
“”
白卿羽接过那杯茶,他徒儿给的茶不能不喝。
“月夕到了,思贤说要在长明山设宴,邀我们过去,你意下如何?”白卿羽把那封红色的邀请信拿给了君墨尘。
君墨尘沉默,这五年来,在众人眼里他温柔亲切,跟谁都能成为朋友,但这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演得多了就会迷失本心,他如今不想再演了,但却连与人相处觉得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