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生闻声看向慕言双,他拖着沉重的铁链朝他走来,眼中有几分疲惫和迷离,干裂的嘴唇轻轻颤动:“凌玉生。”

“嗯?”触及他眼神的那一刻,凌玉生便像是陷入了一片迷宫之中,一阵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不断侵噬着他的理智,慕言双缓缓靠近,在二人近在咫尺时,他迅速亲上他的嘴唇。

冰冷而干裂的唇瓣硌得凌玉生眉头一皱,不知为何,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就像着了魔一样去回应慕言双,他本该生气与羞恼,但他并没有,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整个地牢都是他的心跳声,耳尖也涌起了一阵热浪。

他可能是疯了吧,在地牢中与一只小狐狸厮缠。

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凌玉生猛然回神,施法将慕言双藏起来后从袖中拿出一枚纸鹤,注入灵力将纸鹤烧成灰烬。

躲在暗处的君墨尘皱起眉头,这是凌玉生给他的信号,他用传送阵将慕言双救走,牢中只剩下易容后的凌玉生。

来的人是凌母,身后跟着三个家仆,其中一个家仆端着一个药瓶,凌母一进牢门便道:“动手。”

凌玉生还未反应过来,两个家仆便过来按住他的四肢,一人拿着药丸往他的嘴里塞,塞进去后用手捂着嘴强行逼他咽下。

“咳咳咳”凌玉生被呛得满脸涨红,额间冒着阵阵冷汗,那枚丹药下肚,浑身的筋脉就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半分修为都提不上来。

凌母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凌玉生见状,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恍若修罗,视人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