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羽端药进来时,恰好看到他奋笔疾书的模样,凌玉生在一旁指正他握笔的姿势,教了好多次,他还是握不对。

慕言双连画符咒都会,怎么可能不会握笔,这点小把戏也就凌玉生看不出来。

“慕言双,你家凌少爷还有伤,这么折腾可不行。”白卿羽笑道。

某个不会握笔的小孩立刻松了手,笔一歪,在纸上流下一大滩墨水,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自己、来。”

凌玉生起身朝白卿羽走去,将他端着药碗接过,尝了一口之后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苦喝完了。

“听说,那雷家小姐去了凌夫人的院子。”白卿羽对凌玉生道,“你母亲是不是想让你和她成婚?”

慕言双磨墨的手一顿,眼神中的光暗淡了下去,继续抄写着“对不起”三个字,心中却在盘算,那个送狐裘的人要与玉生成婚么?伤害我族的人,他怎么会让她如愿。

夜晚,白卿羽与君墨尘正要入眠,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声响,慕言双蹑手蹑脚地推开窗户往里翻。

白卿羽看着这大半夜翻窗的小毛贼,心里一阵无奈,这小子又有什么见不得凌玉生的事情要他帮忙了。

慕言双手里拿着一本书,上面这零零乱乱的符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学织梦术干什么?”白卿羽问道。

“赶、坏、人。”慕言双一本正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