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双摇了摇头,将眼中的情绪尽数收敛,“不知白兄可还记的,我曾说过你长得很像我的故人。”

白卿羽点点头:“我记得,我是长得跟凌玉生公子很像吗?”

慕言双没有否认,语气中夹杂着怀念,“他也喜穿白衣,仙风道骨,平日里爱饮美酒,但从来都喝不醉,他曾说过,若是有一种东西能体现人间的滋味,那必然是酒,苦中带着浓烈和甘甜。”

“所以你才会喜欢酿酒,听墨尘说,你酿的酒已是世间极品,凌公子一定会喜欢的。”白卿羽道。

像是听到了一句玩笑话,慕言双苦笑:“即使我可以酿出世间最好的酒,那又有何用呢?”

寻不到品酒之人,佳酿也只是凡间的一杯清水而已。

“若是莫兄能替他品尝一番,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我不喝酒。”白卿羽记得君墨尘所说的话,这酒是慕言双给凌玉生酿的,就算慕言双心愿难了,他也不会当凌玉生的替身。

慕言双有些失望,但终是没再提此事,拿出美酒往红树的树干上洒,酒顺着树干留下,湿润了土壤。

然而,壶中的酒倒完之后,他悠悠道:“写下这个许愿牌之后,我才发现,许愿和发誓都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话落,美酒洒过的地方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慕言双,你在干什么?”白卿羽没料到他会火烧红树,大火一燃起,洞内的妖气瞬间浓烈了数十倍,红树后的墙上出现了九条尾巴的倒映,每一条都如红树的树干一般粗。

其中一条尾巴重重地扫向慕言双,他只是个凡人,自然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