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羽讪讪地收起笑容,撑着脑袋听楼下说书先生讲白狐和人类相恋的故事,没想到即使穿越到这儿,也有这种狗血故事。

“这个白狐等了千年,只为找到那个人的转世,可是找到的这个人当真是她所爱之人吗?”

白卿羽将目光移到君墨尘身上,“那人前世是灵根聪慧的修仙者,受众人敬仰,而这一世是穷困潦倒的凡人,性格和经历都截然不同,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怎么会没有记忆,他记得他爱的是谁。”君墨尘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小二送来的酒壶,修长的手指轻按壶盖往白卿羽的酒杯中添酒。

洛兰心皱了皱眉,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但有些话还是要说:“那个,害人的不是狐妖吗?会不会就是说书先生说的这只?凡人寿数有限,狐妖给他续命。”

“这个镇子的人喜欢狐狸。”白卿羽捏了捏酒杯,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狐狸纹路,这些纹路跟说书先生所用的扇子上所画的图是一样的。

“那狐狸都杀人了,他们还无动于衷吗?”洛兰心表示不解。

“你知道弥生散因何而生吗?”白卿羽的语气很慢,就像是耐心教孩子的夫子。

洛兰心摇头,她并不懂这种罕见的毒。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美好的誓言,但对于炼毒之人来说,这句话是对爱人的一种诅咒,你若爱我,我与你相守到白头,你若变心,便让你瞬间白头,两个人一起赴死,也算是白头偕老了。”

白卿羽说着,看向旁边心不在焉的君墨尘,后者的注意力全都在捣鼓酒坛上,时不时捧起一个酒坛子往酒杯里倒酒,然后细细品尝,对他们的谈论完全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