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萧拎着一壶酒坐在窗台上,笑着看向白卿羽:“白兄,你自从进了囚仙殿,便没歇息过,你的灵力皆被压制,与凡人无异,这样下去,恐怕毒性还没发作,你就先累死了。”

“那不是正如你意?”白卿羽冷冷道,一个眼神都没赏给洛萧,手中笔耕不辍。

洛萧摇了摇头,“不,白兄,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的命,我想要的是你徒弟的命。”

白卿羽放下笔,语气淡若云烟:“你做梦。”

洛萧从窗台跃下,一步步走向白卿羽,双手撑在桌案上,凑到他面前,笑着说:“是不是做梦,你说了不算,君墨尘已经服下了我给的毒药,白兄,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一切的后果,都会由你的徒儿们替你承担。”

白卿羽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瞬,眸中闪过复杂多变的情绪,有愤恨,有哀伤,最终化为一潭平静的深水,让人捉摸不定。

雪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旁,跃上他的膝盖,毫不客气地窝在他的腿上,并警告地瞪了一眼洛萧,仿佛在宣告这是它的地盘一般。

“白兄真是厉害,几日前,这只雪狐还对你爱搭不理的,如今却黏上了你。”洛萧讽道。

“不劳你费心。”白卿羽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觉得疑惑,雪狐一向都很嫌弃他,就像是他抢了它心爱之物一般,恨不得避而远之。

它今夜是怎么了?

打发了洛萧后,膝上那只雪狐依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静静地趴着,就如一只肉乎乎的团子,又软又暖,让白卿羽有些招架不住。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抚了抚雪狐的脑袋,雪狐果然有了动静,只是它并没有跑,而是扭头看向白卿羽,那双紫眸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