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自己的徒弟都欺负,他这个仙尊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白卿羽笑道:“不偷?难道你想光明正大地去问昆仑要?若是走漏了风声,昆仑掌门怕是会把东西藏得更深。”
他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君墨尘便不再提及此事,“师父既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了,那徒儿该干什么?”
“你只需要陪着我便可。”白卿羽勾唇,伸手将人拉到身前,把一支笔塞到他手里,“可会写字?”
他记得,千年前他曾教过君墨尘。
君墨尘默然,在白卿羽的软磨硬泡之下,他总算肯提笔写下了“白卿羽”三个字,那字迹行云流水,让人艳羡。
当年,他第一次识字时,白卿羽废了半日的劲儿教他许多简单的字,但他却只记得“白卿羽”这三个字。
白卿羽刚要赞赏,却发现哪儿不大对劲。
这个字迹怎么如此眼熟?
这是他前世的字迹。
君墨尘竟然学得如此相像,难怪他顶替他的身份一千多年都没被发现,不仅是一举一动,就连字迹都能临摹得一模一样。
“师父,你为何一直看着我?”君墨尘放下笔,发现白卿羽一直盯着他看。
白卿羽凑过去,手很自觉地揽着他的腰,“徒儿是不是很喜欢为师?”
君墨尘抬手将他的脸怼开,嘴硬地回道:“不是。”
“怎么不是?为师的习惯和喜好你都知道,还临摹为师的字,若非喜欢,怎能演得那么像?”白卿羽道,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习惯,君墨尘却一清二楚。
若是让他重生后易容成君墨尘,他恐怕很快就会露馅,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很称职的师尊,但如今他才发现,他对徒儿们了解得还不够,尤其是君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