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后,依旧没有放手,而是将人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坐着,君墨尘怎么挣扎都被他按了回去,“不听话的后果便是如此,为师不介意贴心伺候你。”

白卿羽给他倒了一杯酒,“喝?”

君墨尘轻叹一声,“师父是真不打算放过我?”

“你觉得呢?”白卿羽笑着反问道,手中的酒杯往前送了送。

君墨尘见谈判无效后,伸手接过酒杯后随手一扔,转头用指尖轻轻勾住桌上的酒壶,将整壶酒都饮入口中。

下一秒他将酒强行灌入白卿羽的口中,似是报复一般,丝毫没给对方后退的余地。

但白卿羽也不打算后退,二人就如杠上了一般,谁也不肯让谁。

香醇浓烈的美酒,从唇间一直暖到了心里,暖意蔓延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师父,酒好喝吗?”君墨尘似笑非笑道,不知为何,许是师父的酒酿的太久了,他竟然觉得有几分醉意,眼前的人也逐渐模糊。

心间仿佛有一团火要将他焚烧融化。

白卿羽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眼中染上了几分迷蒙的情愫,声音喑哑道:“不及徒儿。”

两个酒壶皆空了之后,他起身将喝醉的人抱进房内。

君墨尘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外袍随着他的动作,‘扑腾’地落在了院中,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屋内的烛光,映着两个亲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