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霓心里发怵,当即道:“赴宴自然是人多热闹,你带着他去,还能挡下不少烂桃花,师姐都是为了你好。”

白卿羽了然一笑,“此事我会跟他商量,只是羽尘性格古怪,恐怕不会愿意去。”

他从掌柜手中接过草药和膏药,转身往回走,在路上顺便买了一份桂花糕。

苏轻霓跟他出了药房便一边打哈欠,一边离去了。

回到客栈后,他去客栈的小厨房里给君墨尘熬了一碗清粥,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回房。

君墨尘靠在床头上,正在听紫落汇报浔州城的情况,听到动静后抬头往外看,恰好对上了白卿羽的目光。

“师父。”他伸手一挥,紫落变回剑身,被他收进了识海之中。

“徒儿,先把药膏抹上,再喝些清粥。”白卿羽将清粥端到床边,笑着看向故作冷漠的君墨尘。

君墨尘看向他的手,药碗滚烫,他就这么端着,手早已被烫得红肿,他却丝毫感受不到。

“下次把粥放凉一些再端上来。”君墨尘冷不丁开口道,在白卿羽将药膏拿出来时,他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白卿羽伸手撩开被子,他那冷漠的表情开始崩塌,“师父,我没事,不用抹药。”

笑话,他堂堂仙尊,跟凡人自是不一样,这种俗物还是给那些凡人用吧。

“我知你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但你也只是比凡人愈合得更快罢了,并非不会疼。”白卿羽坚持道,一手抓住他的手肘,另一只手伸向他身上仅剩的一件寝衣,

君墨尘目露讶然,下意识往床里躲,身体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气,脸上全然不见平时的淡然,“师父,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