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白卿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君墨尘身边, 发现他冻得耳朵都红了,还不肯用灵力取暖, 到底是为什么?
“徒儿, 你的手伤了。”君墨尘盯着他手上的血迹, 眼神一沉, 原本扯着外袍的双手一松, 转而去抓白卿羽的手。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处理伤口的药, 悉心地帮白卿羽把伤口包扎得整整齐齐。
“这儿不是寻常之地,徒儿需谨慎一些, 莫要受伤, 也不要让血滴在地上。”君墨尘慎重道。
下一秒,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他的血迹涂抹在了包扎的绷带上。
白卿羽更疑惑了,君墨尘到底在干什么?
他把君墨尘塞回外袍里,那双手冻得通红,隐隐有红肿之势,他无奈之下搓热了自己的双手,覆在君墨尘相合的双手上。
暖意从君墨尘的手心蔓延至全身,白卿羽反复搓手和送温暖两个动作,手心暖了之后,他转而去给君墨尘暖耳朵,双手覆于他的耳朵上,远远望去,就像在捧着他的脸。
白卿羽无意间瞥见君墨尘的紫眸,美若琉璃,紫眸中的冷漠在对上他的眼神后,染上了几分诧异。
千年前,就是这一双绝美的紫眸,让白卿羽将君墨尘收入门下,那时的君墨尘还是个孩子,清澈的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
只一眼,就让他的心化成了柔水。
他收的每一个徒弟都有其特别之处,大徒弟憨厚,二徒弟跳脱,三徒弟善良,四徒弟规矩,千年前的君墨尘除了好看,似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徒儿,你的手凉了。”
君墨尘冷不丁道,白卿羽一直捂着他的耳朵不放手,起初还挺暖和,后来,他的耳朵把白卿羽的手弄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