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就里,走过去后,君墨尘往他身上丢了个清洁咒,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身泥巴和臭汗,脏。”

白卿羽:“师尊说的是。”

施了清洁咒后,他整个人干净得发亮,君墨尘表情稍缓,但嫌弃依旧还挂在脸上。

白卿羽挑眉,余光瞥见君墨尘身后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唇角一勾:“多谢师尊,但徒儿是凡人,尚不习惯用咒术,师尊且等等。”

他沿着石子路慢慢走到溪流边上,君墨尘不知道他的意图,抬步跟上,直到他看到白卿羽在解外袍和腰带时,脸色煞变。

“师尊,你怎么了?”白卿羽明知故问道。

君墨尘背着手,把脸扭到一旁,只给白卿羽一个冷峻的侧脸,呵斥道:“衣衫不整,有失颜面。”

“这儿只有我和你,又是夜晚,周围没别人,何来失颜面?”白卿羽反问道。

“你在为师面前,难道就不要颜面吗?”

“师尊是我最亲的人,书上说,与人相处,自当坦诚相待,我若是在师尊面前还要端着颜面,那师尊与别人有何区别?”

君墨尘一时无言以对,往白卿羽身上丢了个隐形咒。

白卿羽微微一笑,若是君墨尘坚持让他保持颜面,就默认他自己与常人没什么不同,但以君墨尘那小气的德行,断然不肯如此。

隐形咒只会对别人有用,而对施法者无用。

所以白卿羽做的一切,君墨尘都能看见。

白卿羽佯装不知,解了衣衫坐在溪边,把自己洗干净后,从储物戒里寻了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上,又慢悠悠地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