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羽的目光终于从书上挪开,幽幽地望向木白亦:“长明令是罚我的?”

语气清冷到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但木白亦却看到了他眼中的警告之意。

“私自离山,只有我一人知情,罚我便可,不必再牵连无辜。”

话落,白卿羽又重新低头看典籍,手心忽然传来一阵酥痒,是面前的长明令化成了一道符咒窜入了他的掌心,他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怒火,但面色未变。

他最厌恶的就是束缚。

君墨尘屡次在他的雷区上蹦跶,若非是系统护着,他早把这个逆徒绑起来打一顿了。

一连三日,白卿羽都待在藏书阁温书,没回玉笙院,恰好君墨尘又离开了长明,他落了个清净。

藏书阁的玉老头听闻他私自离山,看他就像看瘟神一般,冷嘲热讽道:“你不是跑了吗?可见你根本无心修炼,现在又假惺惺地在这儿学习,虚伪,真是枉为仙尊弟子。”

白卿羽不愠不怒,礼貌地回道:“我只是担心师尊无人侍奉才私自出去,让前辈误会实属意外,但今后我定会勤恳修炼,不负师尊所望。”

“哼,惺惺作态。”玉老头把脸撇一边去,拄着拐杖哐哐地下楼了。

白卿羽点燃了油灯坐在窗边,翻看着最后一本典籍,皎洁的月光落在黄白色的衣衫上莹莹发亮。

原以为玉老头被他气走了,但不一会儿,玉老头又端了一壶热茶和一盘点心上来,步履有些艰难。

他没好气地把东西放在白卿羽面前,“看你小子没日没夜地温书,这是老子可怜你的,若是入门考核没通过,你来一次,我就拿扫帚把你打出去。”

白卿羽挑眉,毫不客气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水温适宜,一阵香甜在唇间肆意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