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羽看着木白亦讲学的模样,心里欣慰,毕竟是他前世所教的弟子。

然而,他欣慰的目光落到君墨尘眼里就变了味道。

【黑化值+200,当前黑化值10400】

白卿羽眉头一锁,他怎么忘了旁边还有个添堵的家伙,自从到了学堂,黑化值就一直往上涨。

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头望去,君墨尘明明安分地趴在桌上睡觉,睡着了黑化值也能涨?

白卿羽往窗外瞧了一眼,阳光透过雕刻着飞鹤的窗楹洒在君墨尘的脸上,竟让他的脸上染了一丝薄红。

既是趴桌,何必要跟过来,碍眼又给人添堵。

白卿羽叹息一声,将书立着放在他面前,替他遮住了刺目的阳光。

【黑化值-100,当前黑化值10300】

对他好,黑化值就减,看木白亦,黑化值就往上涨?

白卿羽轻扬眉梢,熊孩子真是小气。

他的目光落在书上,只竖起耳朵听木白亦讲学,直到下学,他都没再抬头。

只是,待众弟子散去之后,木白亦将一瓶药膏放在白卿羽面前,笑道:“六师弟,这是去痕膏,你的手受伤了,该仔细护着些。”

“有劳师兄了,但这药您拿回去吧,师尊他老人家已经给我备了药。”白卿羽意味深长地看了君墨尘一眼,他若是收了这膏药,情况可不妙。

“如此便好。”木白亦没再坚持,将膏药收回袖中,“那我先走了。”

“恭送师兄。”白卿羽拱手弯腰,将礼数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