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年就着这块布,擦拭着额间的汗珠。
他身上没有‘抹布’,束带一松,远比她?坦诚得多,墨发垂在身前,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
注意到田桃的目光,他将长发撩起?,用桃红绸带缚在脑后,她?想看什么,想看哪,都随她?去。
田桃呼吸一滞,手指微动。
旋即,少年非常贴心地将她?手腕捉住,贴在心口,上下移动,像是完成她?的小心愿一般。
在某次误饮送春酒后,她?想做之事,的确被阻拦了?。
此?番人家大大方?方?让她?收拾,她?手指头一根根害羞起?来?,触了?触裤带,不?好意思继续下去。
白日里,小白兔一样的少年,不?似她?那般矜持。
他取下她?发间的束带,如自己一般,重新将她?身前的发束扎在一起?,随着发丝收进发带中,抹布下的雪白慢慢在眼底展露。
少年垂眸,直勾勾地盯着。
俯下身时,白雪翻腾成晚霞的色彩。
田桃忍无可忍,轻轻捏了?下他的耳朵:“你?当?吃东西呢。”
片刻后,他停住动作。
她?正等着,纳闷看过去,他貌似在纠结下一步,难不?成还要她?这只没开过荤的小桃子?教他嘛。
大意了?。
正想着给他开课时,自己先被上了?一课,稍微一点,她?便猛地一颤,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不?行。
他体?质特殊,该冷的地方?冷,该烫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比苦灵藤上的果子?,不?知大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