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偷偷怀疑,难道自己被药毒成痴呆了?
正当她兀自沉思时,头顶飘来一阵凉意:“走?吧。”
江冷星寡言少语,举止冷静,似在刻意模糊那?日之事。
不过,擅闯紫云宗、背叛师门的确算不上一件光鲜的事,不提也罢。
既然他让往事随风,田桃也不多?戏,生生憋下泪水,平复好?心情。
但她笑不出来,分明?是局中人,却一直被推远,还蛮不喜欢这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她磨磨蹭蹭半天不动,双脚黏在地上一样,江冷星拽过她的手臂:“先离开这。”
长指圈住她的手腕,寒意隔着衣袖随之侵入,田桃盯着他胸口看了一会,又绕到身后,去检查他的脊背。
宗服大片大片的雪白,一星半点血迹都没有,像海面一样平静。
她食指戳了戳:“你的伤还好?吧?”
指尖刚触到冰冷的衣料,少年往后躲了躲,轻描淡写道:“已无大碍。”
“哦。”
田桃若有所思点着头,倏地转过身去扒他的领口:“我?瞅瞅。”
“不可越礼。”
江冷星立即按住她胡作非为的手。
她马上举起?另一只手,想去挑开他衣领时,但被引玉剑的剑柄敲了一下,吓得她缩回手。
这敲打的力度,和刚认识那?会一模一样,真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怎么还是和原来一样小气。”
江冷星并不否认她的话,撇过头,望向湛蓝的天幕:“先出去再说。”
田桃揉着发?红的手背,默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