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涂山尧,真的很像一只勾人的小狐狸。
田桃避开他的视线, 垂下?脑袋,盯着浅青色的被褥,不打算回应这个无礼要求。
竹屋中飘散着苦涩的药味,这间屋子,仿佛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颓废的气息。
涂山尧笑意淡了一分, 语调从容:“很简单的一件事, 阿桃都不愿做么?”
“要不, 你换个条件吧。”
她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和他讨价还价, 声音减小,手指捏着柔软的云被。
“此提议甚好,换一个条件正合我意, ”他略微停顿, 靠得近了些?,温柔的声音带着一股致命吸引力,“但我怕吓到你。”
“啊?”
田桃一愣,向后仰去。
可涂山尧却?闭口不言了, 搅动着黑褐色的药汁, 勺子碰撞着瓷碗, 发出清脆的声响, 碗中荡漾起?圈圈涟漪。
她亦不再细问。
当所有的真相戳破时?,几乎分不清涂山尧和阿尧的区别。
细数过往, 不知如何把真情和假意糅合在一起?,再以一种全新的态度去对?待他。
但她明白,留在此处是下?下?策。
万一他拿回魔芽,或者操控她滥杀无辜,势必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事态将会无比糟糕。
没想到她一个小喽啰,戏份还挺重要的。
当个普通人?好难啊。
她正沉思如何逃走时?,苦味涌入鼻间,雪色白瓷轻轻碰着她的唇。
涂山尧一眼洞穿她的小计谋,神?情平淡:“想逃走的话,阿桃需先将身体养好。”
田桃:“……”
是人?是妖都有针对?她的读心术一样,几乎什么事都兜不住。
她不争辩,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