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堵着一口气?,话中含着浓重的?鼻音:“可我疼……”
江冷星只当她是苦于毒药煎熬,想给她输入灵力,指尖一碰到她肚子,便被握住。
“别犯傻了,好不好?”
田桃截住他的?长指,头脑发晕,差点要被他气?到直接归西?。
她瓶瓶罐罐吃了十多瓶,本就抱了必死的?心,活不活的?,都坦然接受。
但?不愿弥留之际,见到这样的?江冷星。
他本是遥遥天上星,孤高冷傲少年郎,一身雪衣玉剑令人艳羡,不该碾入尘埃,受人指摘。
江冷星累了一般,与她额头相抵:“我只要你活着。”
“……傻缺。”
说一万遍了,她活不了了,这个傻帽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田桃提着一口气?,耐心和他讲道理:“你这么讲义?气?,我很?欣慰,但?亏本的?买卖咱不能做。”
“这不是义?气?……”
她手?指压在他唇瓣上,防止他打岔,咳了两声:“死一个比死两个划算,你真舍不得我,我下辈子还来烦你。”
每回距离隔得近了,清甜的?桃子香气?随之吹来,独特的?味道仿佛刻入脑海。
他不知从何提起,天雷引之下再?无转世,仅是轻声开口,双唇擦过她的?指腹:“你应该活下去。”
纵使她一心求死,可他明白,她比任何人都想活,她活得小心翼翼,饱受魔芽侵害,却?未放弃过对未来的?憧憬。
她余生应行?走于世间,而不是葬身于天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