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沾床,冷气迎面扑来,吓得她赶紧往角落钻去,下一瞬脚踝被握住,轻轻一拽,扯到少年身下。
她下意识反抗,双膝被压住,想扇人的两手被扣在头顶。
不仅如?此,腰被控制住,不让她动来动去,接着束带挑松,一股强劲的力道,不由分说,席卷而来。
……正人君子干这事?
待在这山中,本就温度低,身下的薄被和泡在寒水中的铁一样冰,束缚层层递减,把她昏昏沉沉的脑袋都冻得清醒。
四肢被锁住,她失去了控制权。
先是?两根手指点在她眉心,划过脸颊,移至后颈,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细致。
“吃错药了?”
她真想一脚把人踹开,可双腿如?千斤重,压得她无?法动弹丝毫。
“别?太过分了。”
黑暗中,她望不清少年的脸,只?能感受他细心的指尖,不错过任何一寸,并逐渐离谱。
心口处的冰凉,比别?处停留更久,羞耻心上来,她脸发?烫,忍不住颤栗。
就算她属意面前?之?人,贪他美色,可也不能没有铺垫,直接就是?重头戏吧。
田桃:?
梵音谷时,她未遂之?事,竟被少年抢先一步,但他明目张胆许多,如?一阵风,蜿蜒起伏。
旋即一把将她提起,手指绕至身后,再来一遍。
她冻得瑟瑟发?抖:“你……你没救了。”
随着探访,少年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心存的一丝侥幸如?燃烧殆尽的烛台,照不出一丝光亮。
涂山尧没撒谎,魔芽不但在她体内,并已深入骨髓,身上每一处骨血,都融进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