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人恐惧震慑的,是涂山尧体内的魔芽。
田桃:“卿卿,你?们都是为了杀妖尊而来么?”
“是,他是我的敌人。”
“你?的,敌人?”
祝卿卿:“不止是我,紫云宗大多弟子,或多或少,曾经家族都遭受过妖尊迫害。”
“我们拜入宗门,是为了报仇。”
当时她?还年幼,童年无忌的时光,是在刀光剑影中度过的,双亲皆是修士,责任在身,日夜与妖邪殊死搏斗。
幸而如今双亲健在,但留下的创伤是永久存在的。
可大多数人没?这么幸运,有的亲人陨落,有的和家人走散,有的至亲被浊气?侵袭,神智不清……
各有各的难,他们有同一敌人,同样的夙愿——绞杀魔芽。
无论多艰险,都会将这条路走到底。
十年磨一剑,再历经数月布防,就是为了等待今日。
回想?秘卷记载之事,田桃不寒而栗,那时涂山尧不过四岁,却能屠杀一个修仙世家。
这是何等令人毛骨悚然?。
她?所认识的涂山尧,和双手沾满鲜血的他,是两个极致的反差,是理想?与现实。
依稀记得昨晚,她?脑袋昏沉,问过江冷星,会如何处置涂山尧。
沉默一阵后,他说:毁掉魔芽。
至于失去魔芽后的涂山尧,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在二人说话间隙,浊灵被击溃,只剩若干只,稀稀拉拉在山间乱蹿。
只要无邪气?释放,便无邪祟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