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萦绕四?周,吸一口气,整个?人都?透心凉。
她有点冷,脑袋蹭来蹭去,却不得脱身,哆嗦道:“你真的明白么??”
安慰人的事,她不太擅长。
尤其是如江冷星这般故事感满满的人,想要抵达他的内心,和攀上一座雪峰、跨越一条冰河无异。
她并不指望能多好的成?效。
可目前看来,好像有点轻而?易举。
在无人窥见的漆黑角落,少年?抱着怀里人,暖意在囚禁的心房中烫出一丝缝隙,黎明时的苍穹之光,便照了进来。
他声音又低又轻:“明白。”
田桃像个?小木偶,任由?他揉着脑袋:“可我什?么?都?没做。”
江冷星这一番举动,她差点要以为自己做了惊天动地的事,比如豁出生命那种,所以他才感动。
可事实上,她话都?没讲完。
“这样就够了。”
她并非一朝一夕,大步一跨,就闯入他的界域,她不必做什?么?,去证明那些话。
小桃妖只要存在,就很好。
她的出现,让他注意到世间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吃了甜的便开心,挨饿就苦恼,有仇立刻报,将一切事情简单化。
在他看来,她远比很多人要厉害,如果她能施以相拥,也许他今后?就不必受噩梦侵扰。
但他又很自私的想,若是这份好,他能独享的话,便是上苍的恩赐。
田桃换了个?姿势,将脸转向另一边:“那你这也太好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