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非她想象中那般。
明?知她弄错了因果?关?系,他并未刻意纠正?,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如将错就?错,待日后再给她个解释。
田桃突然找到了个奇怪的点,立即问道:“你现在怎么又毒发了?”
这毒一点规律也不讲的么,肩上的伤还未好,就?雪上加霜,冒了出来。
柔软的手指还停留在肩上,垂下的衣袖撩过胸膛,两人相距极近,在暗淡的夜光下,要比白日无?所顾忌得多。
他发现,只有在很短的距离内,才能闻到她的白桃清香。
此时,气味略微浓烈。
少年喉结微微颤动:“我也不知道。”
他否认着,表明?不知为何毒发,但心底独自咽下苦果?。
蚀心蛊的残忍之?处在于,心里惦记着的那人,是毒药亦是解药。
毒发时万分疼痛,只有靠近那人才有所缓解,但整个过程,如钻心之?疼。
灵露飘散着淡雅的莲花香,温柔的气味,将血腥味掩盖,美化了触目惊心的伤口。
一丝轻吟溢出,田桃将其滑落的衣衫勾起:“很疼?”
“嗯。”
少年如玉的面容,似冰枝上盛着雪,脸色并不轻松,像在克制着疼痛。
田桃腿蹲得有点麻,半跪在地?上:“那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
“这可有点难办。”
她隐隐约约明?白点什么,但将想法萌芽掐死,准备起身,忽然手腕被拽了一下,重新回?到原位。
少年握住她的手:“你不会?吗?”
田桃眼睛随意瞟了瞟:“我当然不会?。”
这话说得,好像她很懂一样,虽然她的确懂得不少,可哪有摆在明?面上问的。
少年手指一松:“哦。”
她想一走了之?,可前不久才说完能为他两肋插刀,这样显得她多少有点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