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好得有点不像他了。
肩上传来轻柔的触感,江冷星垂下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
事已至此,怪她又如何。
这件事,谈不上原谅,在他心里,她就?是错了,可见她昏睡在床前,脸色苍白的模样,他就?不想去纠结此事了。
“若我说怪你,你当如何?”
对于他的话,田桃并不意外,反而舒了口气:“我准备了一根荆条,负荆请罪。”
江冷星想起在帐篷外看见的两指粗、长满尖刺的野树枝,原来竟是她捡来认错的。
“我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
田桃把药瓶扣在伤口周围,让露水慢慢流下:“你也可以?骂我,我不还口。”
江冷星:“你不是说你耳朵聋了吗。”
昨夜让她滚,她两手摸着耳朵,厚着脸皮假装听不到,样子倒有点好笑。
“我那不是诓你嘛。”
田桃嘴唇动了动,想着他记性不错,惯会?拿之?前的话取笑她。
顿了顿,她继续道:“这件事,你怪我怨我也好,原谅我也罢,但我知道自己问题所在,所以?我会?承担。”
“我们也算朋友,我会?补偿你,两肋插刀也行的。”
江冷星目光移到她脸上:“真的?”
田桃:“当然……咦,你眼睛怎么红了?”
她一抬头,就?发现黑暗中两点腥红,仿佛两团漂浮的火焰,仔细一瞧,竟是他的双眸。
少年一愣,将眼眸合上,赤红瞬间藏了起来。
田桃:“是不是又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