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准出声。”
小小年纪的江冷星,似乎体会到了带娃的痛苦,此刻已过子时,他困到不行。
阿娘真的提醒过,半夜不睡,以?后个?子比剑还矮,他可不想长不高?。
“数到三,我们一起睡,三、二……”
半晌,小妖轻声问:“阿星,你睡了么?”
这回,无人应声。
小妖悄悄下床,把?来时的衣衫穿在身上,虽然十分?破烂,但这是师父亲手?裁布缝合的。
原来也?是件崭新的衣衫,不过被一群人划破了。
小青袄很好,可不适合他,破烂的碎布才是他的最终归属。
临走时,小妖趴在床边看了一会。
“对不起,阿星。”
他好像慢慢体会自己作为邪魔的存在,双手?蓄满妖力,无处发泄。
再待下去,会害了阿星。
他和魔芽不一样。
阿星和那群人不一样。
但是,很抱歉……
可能要让阿星失望了。
冬月十一,清晨。
万物埋葬在冬雪之下,夜间的嘶吼搏杀传不到这座偏僻小院。
可无孔不入的血腥味,将床帐中的人刺醒了。
小江冷星睁开眼时,耳畔闻不到一丝响声,声音似乎被抽走了般,静得可怕。
他下意识往内侧望去,平坦的被子下,空空荡荡,不见那团小小的身影。
小妖不在这,被褥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