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稍稍松了口气:“卿卿,我从一开始是不是不该拦着他……”
“小桃子,你先起来。”
祝卿卿握起她的手,用手帕擦干净上面的污渍,几?道细小的血痕烙在白皙的掌心之上。
她叹了口气:“不必过于?自责,因?为涂山尧他说的,并非假话。”
过往之事,家?中长辈闭口不谈,只从碎言碎语从拼凑出一点真相。
妖尊是恶人,可他的确也是个苦命人,众人忌惮他,在他幼时便?想方设法除掉他。
比如,把不同法器施加在他身上。
随后?,祝卿卿又道:“但?是,江师兄亦令人怜惜……”
另一边,涂山尧从人群中脱身,江冷星不管不顾,疯了一般追上前。
枯叶漂浮在空气中,到处是腐败的气息。
纵使左手使剑,少年仍有灵活自如,剑光劈开浊雾,直逼青衣身影。
在剑气落下时,涂山尧旋身而上,一脚踢在引玉剑的剑尖上,拉开二人距离。
他散漫笑着:“我告诫过你,要珍惜你的剑。”
紫云宗猋妖之战中,他见证全程,百米之外?,江冷星手执玉剑气贯长虹,卓越不群。
此等威慑力,他还真不敢靠近。
可此时时刻,玉剑有裂,便?是有了破绽,让他找到还手的机会。
否则,他恐怕对付不了一个左手用剑的修士。
少年长指紧握着剑,沉默不语,涂山尧心里畅快,口中之言不饶人:“啧啧,一道、两道、三?道……才多?久不见,剑破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