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耐心,用在了她?身上:“还?不过来吗?”
声音淡然无味,像一捧冰水。
但若对方与他?作对,这水便会化为冰刃,刺向每一个忤逆他?的人。
田桃手足无措,呆愣站在原地,她?明明能往前一步,却?迈不开步子。
她?走了,涂山尧会死。
但她?不走,也许她?和涂山尧都会死。
她?并非有意偏袒任何一方,只?是?觉得往事模糊,何不把话摊开,分分对错,再做决定。
万一误会叠加,就更难说清了。
田桃咽了咽口水,第一次,明晃晃触犯少年的逆鳞:“江冷星,我理解你?此?时心情,但是?,我觉得此?事还?可以再聊聊,阿尧他?身上都是?伤,我见过,我可以向你?发誓……”
素来能说会道的她?,头一次没头没脑,不知说了哪句才好,怕伤到对面之人,又怕说服不了他?。
殊不知,她?开口第一句话时,就将清高孤傲的少年刺得遍体鳞伤。
“阿尧?事到如今你?还?唤他?阿尧?”
江冷星握着剑的手止不住颤抖,剑身裂开一条无人发觉的缝隙。
他?突然觉得可笑,剑裂了,她?此?刻也向着一个外人,自己像是?什么都不曾拥有。
克制住情绪,他?轻轻吸了口气,寒剑微动:“让,还?是?不让?”
少年不肯说一句软话,也不肯揭开自己的伤疤,唯有冷漠以待,如沉浸寒潭的玉石。
他?眼底只?有杀意,若让开,涂山尧就是?死路一条。
田桃口中像尝到了一点涩味:“江冷星,此?事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