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笑了笑,额头有点痒,她?十分淡定挠了两下,一点都不怕。
这人间歇性发癫,她?习惯了。
少年身上?束带早已解开,素衣松松垮垮搭着,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隐蔽的躯体透过缝隙闯入视野。
她?眼一瞥,啥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并不似表面那般清瘦,内里要啥有啥,山川、樱桃和溪水,实打实演绎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虽早已见过这道风景,再看?一遍,还?是要拍手叫好的程度。
不过她?现在清心寡欲,只想睡觉。
田桃有几分取笑之意:“干嘛,学人家强取豪夺吗?”
就江冷星这样不经逗弄的,能指望他干啥,不就纸老虎一只。
田桃敲了敲脸颊旁的手:“行了,不走开别怪我不客气。”
少年沉默不语,在她?蹬着腿往下钻时,他沉了沉背脊,手臂随之下移。
二人距离登时拉近。
可以,他不仁,她?就不义?了。
她?明白,江冷星最怕别人碰他,从头至尾,甚至到?每一根头发丝,都不让人碰。
于是她?微微起身,两手揪住他的衣摆,假装吓唬一下他。
不料,在她?背脊离开软床之际,少年手臂滑至身后,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用力揽在怀里。
他刚涂完药,寒气夹杂着栀子花香气,猛然间涌入她?鼻间。
混乱间,田桃感觉侧脸穿过轻薄衣料,贴在少年肌肤上?,鼓起的胸膛渡给她?微凉的温度。
不应该是我进敌退么?
怎么成了我进敌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