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经过不懈努力,魔方已还原到?一半,除了照明作用外?,就只能当做观赏物了。
田桃正玩得起劲时,肩膀倏地掰了一下,身?体立即转了一百八十度。
她随口一问:“哭完了?”
少年未回应,而是揪起她的衣领。
田桃微微踮脚,怯生生后退一寸:“又想干嘛?”
恢复墨色的眼眸微闪,划过一丝笑意,江冷星另一只手抬起,在她面前晃了晃。
“擦干净。”
她定睛一瞅,少年白瓷般的肌肤处,被她咬出一圈赤红,像是酱果揉碎了,敷在食指根部。
随后,他手腕一翻,长指曲起,挑起她一片衣襟,来回擦拭了两遍。
直到?他齿痕处的湿润感完全消失。
显而易见,这是在嫌弃她。
她还嫌他手脏呢。
田桃有仇当场就报,朝着空气噗了一声:“呸!”
她一点也不甘示弱,仿佛嘴巴咬到?了脏东西。
江冷星:“……”幼稚至极。
一路上,两人磕磕绊绊,小打小闹,好在仍是天黑前赶回了浊心涯。
落地时,田桃远远瞧见崖边站了三人,一字排开,正在迎接她回来。
引玉剑距离地面一米之距时,她飞身?跳下,不偏不倚,扑在了祝卿卿怀里。
漂亮姐姐的怀抱,温柔乡。
陆师弟:“能蹦能跳,我就说吧,桃师妹一点也没摔坏。”
他回浊心涯后,再三发誓,桃师妹好得很?,哪想祝师姐总以为?他在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