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视线下滑,心里的羞意飞快被他身上的疤痕驱散,在他的心口,如想象中那样,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仿佛要把他心脏挖出来?一般。
其余的伤口自是不必说,甚至难以描述,像一张破烂的渔网,雕刻在了他身上。
喉间一哽,她扣着瓷瓶,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转了话题:“你平时也?会修炼?”
想着他缺乏锻炼,身躯较为瘦弱,但?目前而言,身材很可观。
忽视那些伤痕的话,这是一副饱含力量的躯体?,和他脸上惯常浮现的柔意反差感?极大。
涂山尧盯着她的脸:“不像么?”
“不太像。”
“看来?阿桃不够了解我。”
他蓦地倾身而来?,胸膛几乎蒙在脸上,手?指往前一伸,探向她的腰间,田桃吓得往旁边挪去。
下一瞬,手?指绕过她的腰间,从木桌上拿起一根木片,低哑的笑声在头顶炸开。
“难不成阿桃想亲自用?手??”
田桃缩成一只小鸡仔:“嗯?”
涂山尧把木片插入瓷瓶中:“就算阿桃愿意,我可不愿意。”
她后知后觉,木片是用?来?涂药的工具,否则她就要用?手?指了。
“什么愿意不愿意,你拿东西?喊我就好了,凑这么前,小心我揍你。”
田桃举起了拳头,以示警告。
涂山尧:“阿桃莫要太敏感?了。”
啧,她真是太不经逗了。
桌旁的木窗推开,夜风悄悄灌入,冲淡了一室的药香,撩起女孩长长的发?丝。
涂山尧挑开在颈窝打旋的发?梢,身前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目光下垂,柔软的发?顶蹭着他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