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是苦灵藤。
掐指一算,江冷星的月事的确就在这几日,此?刻他周身森冷,是寒毒发作?了。
完了,又是他药浴前水被她毁了。
江冷星有洁癖,参照在紫云宗的定律,外人污染过的水,他宁愿捱一夜,也绝不会碰。
把他水弄脏了,姑且抵个?一万,不对,是十万灵石。
“师兄对不起?,我又闯祸了,”田桃立即滑跪道歉,“不过这次我会补偿你的。”
她抓住泉沿,四肢默契配合,爬了起?来,哗啦啦的水声落了一地。
两?手一抖,她再蹲下身拧干裙摆:“这样吧,零头我给你抹掉,你再还我九十万灵石,如何?”
“不行吗,那?就八十九万。”
“当然,七十九万也行的。”
“好?好?好?,六十万,不能再低了。”
怕他不接受道歉,田桃立即把债款往下压,然而江冷星就是不理她,还蹲在了她身边。
田桃:“你还要和我讲价?”
面前是一团模糊的白影,竹叶沙沙作?响,少年?单膝点在地上,微弱的痛吟已压制不住。
田桃食指戳了戳他:“你还好?吧?”
他似乎疼得更厉害了:“嗯……”
她又戳了戳他:“需要我帮忙吗?”
但没想到江冷星艰难抬指,拂开她的手,似乎很痛的样子。
“师兄,你能撑住么?”
见他不理,真怕折在此?处,田桃想把他戳清醒,手指倏地被握住,如浸在了冰水中。
江冷星终于开口?:“你再碰,我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