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瞧,少?年与她共用一个长?枕,又浓又长?的睫毛下垂,薄唇不悦抿起。
他身上只着?一件中衣,衣摆翻起,露出一截裤腰,长?面两条绳带缠在一起,绑了?好几个死结。
领口?略微下滑,有弧度的轮廓暴露在视野之中,底下风景任人尽情想象。
田桃瞬间清醒,从床上弹起:“你怎么在这?”
“昨晚之事你忘了?吗。”
刚睡醒的缘故,他声音低哑,发丝有点凌乱,两条小辫子不知被何人解开。
随即旋身下床,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揉着?被踢到的腹部,一边寻找自己不知被丢在何处的外衫。
脑袋昏沉,思索半晌,昨夜的记忆才涌入田桃脑海之中。
一切,要?从那盏酒说?起。
小厮把江冷星送入了?她房里。
然后她起了?歹心,居然先脱自己再脱别人,胆大?妄为?,想把人给欺负了?。
想起自己那副不争气?样?子,就觉得?丢脸,脸上微微发烫。
“都怨那盏酒害我如此,师兄切勿多思。”
她苍白无力解释几句后,正想下床,倏地发现自己衣衫不知脱哪了?。
江冷星俯身捡起几件外衫,挑出里边最黄的几件,长?臂一甩,丢进了?床幔里。
晨起时如此冷淡,与昨晚大?相径庭,如同对待地上衣裳一般,她用完就丢。
他将绯红衣服穿好,慢慢系好束带,回道:“我自然不会多思。”
“那就好。”
田桃把披在脸上的衣衫扯下时,床前空空如也?,房门吱呀一声,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