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蓦地沉寂半晌,两人默契地没再开口,气氛些许微妙。
难怪别人说,气味是有记忆的。
田桃哈哈笑?了两下,打破该死的氛围感,又从包里摸出一块帕子,递了出去:“要不师兄也来两下?”
知道他有洁癖,她主动贡献一方干净的纯白?手帕,正所谓独擦擦,不如众擦擦。
令人意外的是,江冷星拒绝地很干脆:“不需要。”
更意外的是,他嘴上回绝,可手一伸,把手帕从她指间抽了过去,一团握住。
他也不擦,淡雅素白?的蚕丝手帕,像一团柔软的纸,嵌在他掌心,但从指缝中泻出。
田桃读不懂他的想法,只好心不在焉兀自擦着嘴,掩饰脸上情绪。
她正低着头擦得好好的,手倏地被人捉住,清冽悦耳的声音从头发顶落下:“够了。”
一仰头,就瞥见一张清俊的脸,江冷星不知何时闪到近前,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动作。
田桃被吓了一跳,瞪着一双眼?睛:“我咋了?”
每当江冷星语气不悦时,她下意识怀疑,自己又怎么得罪这位祖宗了。
江冷星从她手中夺走桃红手帕,象征性地在她唇上滑过,声音轻缓:“够干净了。”
无须一直擦来擦去,二人本就简单贴了一下,又非有多么激烈。
唇瓣被轻轻触碰着,田桃往上瞄了他一下,他眸底不是惯常的冷漠,取而代之是一股薄怒。
短暂热心后,江冷星停住动作,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提着剑在周围巡视。
他犹如有手帕收集癖,把桃红色帕子没收了,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
一下就少?了两条手帕,田桃心疼两灵石,赶紧扒开挎包细数一番。
还好,作为手帕批发商,她存货有得是,那两条手帕就作为补偿,弥补一下被迫失去初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