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生长着一簇一簇低树, 树叶翠绿,薄而圆润,枝头挂满七瓣白花, 茂密繁盛。
风吹起时?,花瓣从绿叶丛中飘落,纷纷扬扬, 像飞舞的?清雪,令人眼花缭乱。
但一点也不觉得冷。
田桃的左手从伸出去后,再没收回,手背贴着冷森森的?手心?,此时?捂出暖意。
她发现了件事, 起初靠近江冷星会觉得寒意刺骨, 可过了那阵劲, 就会越来越烫。
坠在领口出的?灵叶, 一阵一阵的?冒光,在她瓷白肌肤上映出浓郁的?碧色。
好想回涂山尧消息,江冷星却一直不让她动分毫。
他食指白皙修长, 骨感漂亮, 轻轻抵在她掌心?纹路上,一下有一下滑过。
手背处的?青筋脉络分明?,袖口下滑,腕骨凸起, 肤质细腻白净, 像长年藏于阳光之下。
他写了好久, 还没到头。
田桃头一歪, 顺着他手写的?方向?望去?:“师兄,符是这样画的?吗?”
“是的?。”
江冷星薄唇微启, 睫毛下弯,掩住眼底的?情绪。
身后白花飘飞,和他发丝缠绕一起,他眼也没眨,全神贯注做好当下之事。
虽然没亲自画过符,但符箓田桃是见?过的?。
一般而言,符文弯弯曲曲,一笔成型,十分潇洒流畅。
可江冷星横撇竖捺,分明?在写字。
而且,她依稀能读出其中几个字,连字成句,形成一句完整的?话。
上面写着:你—是—笨—蛋。
她辨认了好几遍,都是在重复这几个字,感觉被?人拐着弯骂了。
“师兄,这个符文为何像字形?”
田桃一脸狐疑,紧紧盯着他脸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