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的羞愧较前一夜更甚。
猋妖乃高阶邪物,迅猛如风,庞大似云,并不好对付,因而花了数日未果。
他们救援来迟,本想用妖阶一事作为解释,可方才一幕,说了只会凸显自身无能,于是一个个将借口腹稿咽了回去。
那八个字翻译过来便是,他们修为根基不扎实,招式浮于表面,却没什么用处。
诶,又让崇拜的前辈失望了。
人群陷入沉默,似在原地思过。
江冷星敛起目光,雾风吹来时,身上竟有一丝温暖,他后知后觉发现寒毒退却一半。
目前仅过了三日,没有苦灵藤应当会延迟二到三天,怎会提前解毒。
他鲜少疏忽细微变化,皆因作战时那小妖一点也不安分,动作不老实,扰人心绪。
略微回想,记得似乎从她贴过来时才有的变化,难不成解毒一事竟与她有关。
一想到有此可能性,便觉荒唐。
若真是这样,倒不如一直冷着。
断枝残叶铺在脚下,田桃找了个木墩坐下,双手托着脸颊在一旁看戏。
紫云宗修士着同款仙服,横排竖列站好,被说了几句后,一个个和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
看来这位江师兄的话比师尊的话好使,一群晚辈乖巧和顺,屏声息气,低着头一副犯错事模样。
就像考试不及格被训的小学生。
全宗门仅靠大师兄一人单挑猋妖,小辈连个简单结界阵法都解不了,就该教训。
田桃弯着眼,在一旁幸灾乐祸,若是他们早点来,她也不必非黏在江冷星身上不可,以至于遭受满满一夜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