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在意江师兄,为何对他的事好奇,又为何频频打探他的消息,分明是在意的。
祝卿卿登时问了句:“你想帮他解毒吗?”
也不知怎么,田桃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想。”
祝卿卿环顾周围,四下无人,于是凑到她耳边,用手掩唇,细声细语将解毒之法说了出来。
“书中曾言,寒毒有另一种方法可解,此法尤为特别……”
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听完详细破毒之法后,田桃霎时满面羞红,无比震惊。
也许是心里愧疚,她不自觉代入角色中,想去帮江冷星驱除厄难。
可是,那也能算方法吗?
牺牲也太大了些。
作为寒毒受害人,江冷星必清楚各种解法,但按照他性格,恐怕冻死也不会采用所谓的第二种办法。
祝卿卿却并不这么认为:“此方法可行,若是你,可试一试。”
田桃:“我拒绝。”
她宁愿走遍天涯海角采摘苦灵藤,弥补罪恶,也绝不采用此种不算方法的方法。
而且,退一万来说,纵使她愿意,只怕未行动,就被江冷星一剑戳在地上起不来。
“江师兄虽修无情道,可师尊曾占卜,此道坎坷,前路冥茫,或许可借此契机逆转。”
说完,祝卿卿将目光转向她,仿佛她就是那个契机。
田桃一脸淡泊:“江师兄是我的前辈,我对他只有崇高的敬意。”
前辈、崇高、敬意?
祝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