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盯着白飞鹭,又指了指祝卿卿,慷慨激昂,添油加醋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包括不限于:白飞鹭蓄意破坏仙妖和平,伙同下属里应外合摧毁灵草、白飞鹭苦心孤诣潜入紫云宗,恐要盗取宗门至宝以及白飞鹭色胆包天,故意闯入女修仙院中欲图谋不轨……
对了,他还顺便推测,白飞鹭身上仙服是偷来的。
哐哐哐几口大黑锅扣下来,田桃都听呆了。
别的不说,仙服有可能真是偷的,如今看来,白飞鹭就没有什么傻事是做不出来的。
如若属实,便是罪加一等。
不论她到底有无参与此事,但在众人眼中,她和白飞鹭就是一起的,与之同罪。
此外,白飞鹭不知是傻,还是硬气,仍是杵在那,像个木桩,半个字也不解释,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样。
田桃小声询问:“你不说两句?”
“本王已解释过,是他们不信,又何须再做口舌之争。”
白飞鹭脸上没有了被冤枉的羞愤,换了副姿态,负手而立,目眺远方。
目光中涌动着冷淡,眼神没有焦点,又像把万事万物纳入眼底。
这也太不符合他往常人设了吧。
等等,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怎么如此像江某人?
田桃斜了一眼过去,发觉江冷星在看漂浮不定的流云,眼神极浅。
看来《爱情攻略宝典》第一课是听进去了,以江冷星为标杆,不断学习。
但目前而言,白飞鹭只能说形似,离神似差一大截。
田桃:“那好吧,这身仙服不是偷的吧?”
被身边小妖怀疑人品,白飞鹭有了一丝动容:“当然。”
田桃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