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禾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习惯,被顾默书突如其?来的这?么一道歉,她突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扯开话题道:“前几日有人送来了三箱布匹,你看就在那边,那人说主家姓谢,我想了好几日实在想不出在京中与咱们有认识还姓谢的人家。”
齐禾在京中说熟悉的也只有余家,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苏家,至于陈家和沈家那都是顾默书在禄山书院的同窗,虽见过?几次但并无交集。
而这?姓谢的公子,到底是谁呢。
顾默书挑起眉头偏头看了旁边地上的木箱一眼,说起姓谢的人,顾默书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那个?人的相貌,可真的是他嘛。
“想到了?”齐禾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问道。
那人确实是从京城来的,也确实告知他们自己姓谢,可这?一切他们从未验证过?。
“你可还记得谢琰。”顾默书往后退了一步,给齐禾让出位置,他原本想将人抱下来可一想到刚刚她的躲闪,他又犹豫了。
“慢点。”他扶着?她的胳膊道。
齐禾从柜边跳了下来,瞧着?不高但这?么跳下来她脚掌被膈的有些?疼,好在顾默书扶稳了她。
“谢琰。”齐禾嘴中念叨了一遍那个?名字,这?才终于想起来了。
“你看。”她快步走过?去,将三个?木箱打开,只见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若干匹布匹。
这?些?布匹价值不菲,若真是谢琰送的那么一切就都说通了。
只是她的绣铺还未开张,这?消息竟然已经传到了谢琰耳中,看来她们在京中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窥察着?。
“今日回去我就给郭暖写封信,我记得谢琰同许世?顷认识,郭暖在青山县的那个?酒楼最大的客人便是许世?顷。”齐禾转过?身同顾默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