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书从城外回来,又是牛车又是马车,这一路下来衣衫早就皱了。
季槐生走上?前将他头顶的干草择了下来,沉默片刻问道:“你这是去了哪,长姐担心你半天?。”
“可不是,你快将衣摆整理下再进去,禾禾刚回了屋她这一上?午一直担心你,生怕你出点事,还好人平安回来了。”季叶梨喋喋不休道。
也不怪她这么说,刚瞧见顾默书的模样时她便知道齐禾的担心是正确的,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人送回来的。
若不是脸上?没有伤痕,她都要怀疑顾默书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才放回来。
齐禾回屋后随便拿了一件平日里穿的衣衫就换上?了,又将发髻旁的挑簪摘下,她呆坐在?屋中,一遍又一遍抚摸那支顾默书给她的挑簪。
她想若是他答应了那门亲事,她也不怨他,这本就是书中属于他的因果;可若是他为了她选择放弃那一切,那以后不管会发生什?么她都会陪着他一起?面?对。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今日拒绝,那么剧情就已经更改了,未来的一切都会产生变数。
她脑海中乱的很,这个时候她不知是要祈祷他答应还是拒绝,似乎每一种结果都不是最好的答案。
正当她愣神的功夫,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还以为是季叶梨进来了。
“进来吧我换好了。”她平静道。
顾默书关好屋门,这才走了进来。
这一路他想了许多次,可再见到齐禾,那些话?他又全都堵在?心口。
见她苍白?的小脸上?眼角还有红晕,他就知道她今日被那场面?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