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鸣应道:“春闱临近他们都留在了书院,谁知?今年冬日这么冷,还冻病一人呢。”
余夫子珍惜人才,哪里听得了这话?,拍了拍他的手说道,“身子刚好怎能让人在外面冻着,快请进来。”
顾默书二人在院中等了一会儿,原以为等屋中之人出来了他们才会进去,没成想小?厮竟直接带他们进去了。
与上次在酒楼相遇不同,今日陈宗平脸上戾气明?显少了许多,收下东西?便让他们二人落了座。
询问了几句住在府中的情况,便没有再?问其他的,至于陈宗平心中那些事现在说还不是时候。
陈鹤鸣坐在余夫子身旁,一个劲的眨眼睛往旁边瞥,就差出声告诉他们夫子在这呢在这呢,这就是那位余夫子。
好在顾默书进来时便猜出了这人的身份,回完陈宗平的话?后便问候了余夫子。
对于他的这份眼力劲,余夫子很是满意,至于考校的事情现在问也不合规矩,余夫子便没有开口。
等顾默书二人从屋中出来后,季槐生这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这种场面,那余夫子看着就不像书院中的那些夫子,虽满头?白发但气韵不减,刚才问的那几句话?季槐生现在回想还有些心颤。
“咱们春闱前一直跟着余夫子吗?“到现在了季槐生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嗯,回书院前咱们都暂时住在这边。”顾默书偏过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屋门?。
不知?为他总觉得自从来到了陈家,自己就像被罩进了网中,无形之中被束缚住了。
另外一边,陈宗平见陈鹤鸣迟迟未动,只?得提醒道:“还不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