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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还不好, 刚又泡了澡,现在正窝在被子?中。

“默书。”见他没听见, 季槐生声音又大了些, “顾默书。”

顾默书正在屏风后收拾东西,这一声倒是让站在一旁的陈鹤鸣听见了。

“怎么了, 槐生兄。”陈鹤鸣走了过来,见季槐生脸颊通红,还以为又发了热。

季槐生尴尬的轻咳两声,他从被子?下面伸出手, 指了指站在屋中的那两个仆从, 这意思是想让他们离开。

陈鹤鸣一脸我懂的样子?,伸手给他放下了床帐。

顾默书带来的东西并?不多,收拾完后便走了过来,见季槐生床帐已经放下,瞧着应该是睡了。

“槐生兄困了, 让他先睡, 咱们一会?儿再过来看他。”说完陈鹤鸣又叮嘱屋中的两个仆从道,“你们二人在这好生守着, 人醒了就让他把?汤药喝了。”

“是,少爷。”那奴仆低着头?应道。

床榻上的季槐生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拦住他们,可却使不上力,最后只能眼睁睁瞧着他们二人离开。

“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了。”一出屋顾默书就同陈鹤鸣说道。

这次实在是他们二人低估了严寒,还以为在书院中过冬没有问题。

陈鹤鸣闻言笑了笑,“书院中已经没有书生了,有些离家?远回不去的书院都另行安排了地方,今年?是冷你们二人在我这住着就是,等?新年?一过余夫子?便来了,到时候咱们四人一同温习。”

顾默书倒是听他常说余夫子?,可自己毕竟是个外人又没拜师,这样沾别人的便宜总归是不好。

“沈明翰以前一直跟着余夫子?念书,这不自从去了禄山书院他便处处低你一头?,余夫子?听他唠叨久了也想见见你呢。”陈鹤鸣说的是实话,本来余夫子?还以为以沈明翰的才学可以摘得今年?解元,没想到竟然冒出来一个顾默书,还是从下面府城来的,这到让他老?人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