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压久了好难受。我第一次觉得睡觉这么痛苦。”

黑猫脸上的疤痕都皱了起来,难受的感觉让它的心情控制不住的暴躁起来,很想一下子来个狠的活动一下,但动作还没有开始,伤口的疼痛就教它做猫。

许宁也知道这样子会很不舒服,它伸出爪爪在大黑猫的肌肉上面轻巧的按压,“这样子会好一点吗?”

昨天晚上它也给封年按过一会儿,当时大黑猫就很舒服的样子,可惜后来它太困睡着了。

“舒服。”封年还是皱着眉头,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是被压住的那一块地方特别难受,好难受……”

这种难受抓心挠肺的,封年甚至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话说出来了才发现自己刚刚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

许宁的心顿时就像是被什么抓住了,它张张口要说话安抚封年的不适,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完全吐不出声音来。它咽了好几下口水,将喉咙里的哽塞压下去,在黑猫身上按压的爪子朝着被压住的地方挪动。

“按按、我给你按按、按按就好了……”

黑猫沉默着,感受着许宁的爪子探到自己被压住的位置,柔软的肉垫在那块地方极轻的抓按着。

被拉扯的痛感很轻,比起被压住的位置传来的舒缓感,这种痛楚微不足道。

伤口在身上待的久了,封年已经疼习惯了,猫咪在忍痛能力上的天赋让封年渐渐不把这种痛楚放在心上,它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