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年被小猫逼得太紧,被压制的想法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它倏地睁开眼睛,在许宁察觉不对要退的同时就扑了过去。霸道的气息在嘴里四散,许宁一时意乱情迷,竟然就忘了抵抗。
宁静的夜晚多了一道不一样的声音,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融合在一起,彼此纠缠一直到天亮。
打破清晨寂静的,是小猫恼羞成怒地喵嗷声,封年顶着脸上深深地抓痕从树洞下来,刚走没两步就忍不住抬爪子去碰伤口所在的位置。
大黑猫脸上的疤痕处,有一道不长的抓痕稳稳地待在上面,看上去跟故意划上似的。
封年倒抽了口凉气,连忙把碰伤口的爪子放了下来。
算了算了,小猫疼多了,才挠这一爪子已经很不错了。
心里安慰自己,封年刚刚动了一下鼻子,就疼得表情一扭曲,然后更疼。
猫爪落在猎物的身上让它们疼是好事,这落在自己的身上就怪难忍受的。
封年忍者龇牙咧嘴的冲动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脚朝着山下的方向走,今天得抓只肥一点的竹鼠,不然宁宁怕是又得瘦。
树洞里面,许宁忍着不适给自己打理毛发,在舔爪子的时候才发现指甲上面带着些血腥味。
它从变成猫之后,自己指甲上有血腥味的日子就屈指可数,如今这指甲上面的血腥味来自于谁简直是一目了然。
许宁的脸上没忍住带出来一些担心,猫爪子挠人疼得厉害,封年会不会很疼?